轻拍了拍婉容的背以示安慰,随后看向颜欲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婉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身为公主,说话怎可如此没有分寸?”婉容在颜慕怀中偷偷抬眼,向颜欲倾投来得意的目光,眼角眉梢尽是挑衅之意。
“长辈?父皇可是忘了母后?”颜欲倾轻笑一声。“如今父皇温香软玉在怀,想来也是忘了,儿臣便不打扰父皇这温柔乡了,儿臣告退!”
这窝囊气我可不受!
颜慕被颜欲倾提起先皇后,神色微变,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恢复冷漠,见颜欲倾要走,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住!”龙袍下的手微微攥紧,目光如炬地盯着颜欲倾,仿佛要将颜欲倾看穿。“寡人让你走了吗?”婉容在一旁暗自得意,以为颜欲倾要受罚,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你这是在指责寡人?先皇后的事,岂是你能随意提及的!”
颜欲倾语气凉薄,完全没有在欲虚宗那乖巧模样,活生生是在宫廷中生活多年的凉薄公主。“原来父皇还记得啊,我还以为父皇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呢?儿臣千里迢迢来送礼,想来是来错了。”
父皇终究是变了……
颜慕神色一沉,眼中的戾色一闪而过,用力地捏紧了王座的扶手,指节都有些泛白。“大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颜欲倾的话激怒,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每个字都带着帝王的威压。“怎么和寡人说话的?别忘了你的身份!”婉容见状,故作惶恐地从颜慕怀中离开,福了福身,看似在劝和,实则火上浇油。“陛下息怒,莫要为了臣妾与公主伤了父女和气,都是臣妾不好,不该惹公主不悦的。”说罢,还不忘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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