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见颜欲倾不理会自己,心中顿感无趣,却又不甘心就此沉默,身形一闪便到了颜欲倾床边,故意大声咋舌。“喂,好歹我也是你的灵兽,你就这么晾着我?”
本大爷肯屈尊和你说话,你居然不搭理?要不是契约的约束,我才不稀罕在这看你脸色。
灵雀俯下身来,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要扫到颜欲倾的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颜欲倾,非要讨个回应不可。“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
颜欲倾:“别这样看着我,你自己玩去,互不干涉,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好吧。”
灵雀被颜欲倾的态度弄得炸毛,周身隐隐有红光流转,声音也抬高了几分。“嘿,你这是什么话?”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跟了你这么个主人!
“别的灵兽和主人都是亲密无间,怎么到我这就成互不干涉了?”灵雀直起身来气鼓鼓地叉腰,红衣随着动作发出摩擦声,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语气略带炫耀。“我可是给你带消息来了,关于你那师尊太虚卿的,你真不听?”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颜欲倾的反应,心想这下颜欲倾总该感兴趣了吧。
颜欲倾:“亲密无间那是夫妻,你会不会用词啊?”
灵雀被颜欲倾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嘴硬地反驳。“本大爷才不管什么用词准不准确,我的意思就是别的灵兽和主人关系都好得很!”
哼,抠什么字眼啊,本大爷难得主动一回,给你带消息,你就揪着这个不放。
灵雀故意甩了甩白发,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行了行了,不跟你纠结这个,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太虚卿的事?不想的话,我可就走了,到时候你别后悔。”嘴上这么说,屁股却牢牢黏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显然笃定了颜欲倾会感兴趣。
颜欲倾:“不感兴趣。”
灵雀见颜欲倾如此油盐不进,有些急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颜欲倾面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就不好奇他那婚榜的事?”
我就不信这个你也不关心!
“整个欲虚宗都在议论,这可是个大八卦,你居然能沉得住气?”灵雀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颜欲倾,试图从颜欲倾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好奇,同时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遇到了颜欲倾这么个对八卦不感兴趣的主人。“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不想听?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故意拖长语调,把‘婚榜’两个字咬得极重,还配合着夸张的肢体动作,努力想勾起颜欲倾的好奇心。
颜欲倾:“关我什么事儿?跟我有关吗?还是有灵丹妙药法器灵石?”
灵雀见颜欲倾终于有了回应,暗自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啧啧,你还真是掉到钱眼里了。”
除了那些身外之物就没点别的追求了?不过这样也好,本大爷正好投其所好。
灵雀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虽然没有灵丹妙药法器灵石,但这消息要是告诉你,保管你不会觉得亏。”
灵雀身体前倾,拉近与颜欲倾的距离,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你就不想知道都有哪些宗门的女修上赶着来应那婚榜?说不定里面有你的熟人呢,又或者……”说到这里故意顿住,冲颜欲倾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有你讨厌的人也来凑热闹,想跟你师尊结成道侣呢。”
颜欲倾:“说说看。”
灵雀说了一堆人的名字。
颜欲倾:“我知道啊,好了我睡了,你也去休息吧,晚安。”
灵雀见颜欲倾居然这么淡定,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急忙站起身堵在颜欲倾床前,满脸不可思议。“不是,你就这反应?”
我这爆的可是个大料啊!
“别的弟子要是知道有这么两个劲敌,早就急得跳脚了,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灵雀不死心地继续说道:“你就不怕那花彬彬或者海宁真的成了你师娘?到时候她们在欲虚宗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肯定会找你麻烦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双手叉腰,白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睛紧紧盯着颜欲倾,仿佛要把颜欲倾看穿。
颜欲倾睡着了……
灵雀看着颜欲倾毫无波澜的睡颜,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心的八卦无处发泄,憋得难受,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颜欲倾。“喂,真睡啊?”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人。
“本大爷在这说得口干舌燥,你倒好,直接睡过去了。”灵雀见颜欲倾没有反应,不甘心地凑近颜欲倾的耳边,提高音量。“你师尊要是真和她们中的一个在一起了,以后肯定顾不上你,好处也都给她们了,你确定不在乎?”说罢,气鼓鼓地抱起双臂,瞪着颜欲倾的睡脸,暗自腹诽颜欲倾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
无论灵雀怎么咋呼,颜欲倾都没再搭理他,兴许是在思过崖耗费了太多精力,颜欲倾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