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彬彬这贱人,就会耍心机。不过我也不能示弱,只要能留在太虚卿身边,总有机会让他爱上我。还有你,小丫头,你给我等着!
海宁轻轻抽泣着,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试图引起太虚卿的怜悯,同时暗暗警惕着花彬彬的动作,生怕她抢了先机,手指在袖中捏着法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我对仙尊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求仙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为仙尊分忧解难,也算是为维护仙尊的名声出一份力。”说罢,楚楚可怜地望着太虚卿,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颜欲倾:“又不关徒儿的事,徒儿可没贴婚榜。”
太虚卿见花彬彬和海宁终于被打发走,面色略微缓和了些许,转过头来,故作严肃地板着脸看颜欲倾,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埋怨。“若不是你那日把本长老……咳,之后又不愿负责,我怎会张贴婚榜?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这丫头,还在这儿撇清关系呢。要不是你,我堂堂虚卿仙尊,能被这两个女人纠缠这么久?不过,看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倒也有些可爱,罢了罢了,只要她以后别再惹出什么乱子就行。
太虚卿轻咳一声,假装不经意地将目光移向别处,耳根却微微泛红,停顿片刻后又忍不住瞥了颜欲倾一眼,补充道:“今日之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哼,难道不该哄哄为师?
风凌星见太虚卿一副等着被安慰的模样,又看看颜欲倾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在一旁偷笑,随后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师尊,二师姐也是年少不懂事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计较了。”
哈哈,师尊这副吃瘪的样子可真难得一见,二师姐也是,就不能顺着师尊说两句?不过这样也好,有好戏看咯。
风凌星笑嘻嘻地看看太虚卿又看看颜欲倾,眼睛里满是揶揄,暗自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心里还在琢磨着等会儿要不要再添把火,让这师徒俩的‘战争’更有趣些。“再说了,今日这出闹剧也算是让我们看了个热闹,就当是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啦。”说罢,还冲颜欲倾挤眉弄眼,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颜欲倾:“师尊您可别瞎说,徒儿怎么你了?徒儿又没绑着您去贴婚榜,怎么赖上徒儿了?”
太虚卿被颜欲倾的话一噎,脸色又沉了下来,瞪了颜欲倾一眼,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这丫头,还敢狡辩!”
若不是你把我……哼,本长老怎会出此下策!现在还在这儿跟我装傻,气死我了!
太虚卿越想越气,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颜欲倾的额头,故作严厉地说道:“那日若不是你……罢了,与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说这些也无用。”
唉,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良心的徒弟,算了算了,谁让我……
太虚卿想到这里,耳尖泛红,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总之,这事虽然婚榜撤了,但影响还在,你就一点都不愧疚?”
风凌星见太虚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看看颜欲倾一脸无辜的表情,差点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缓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帮腔。“二师姐,你就别逗师尊了,师尊这几日被这婚榜的事弄得焦头烂额,你多少也表示表示,比如帮师尊处理处理宗门事务什么的,将功折罪嘛。”
嘿嘿,这下有二师姐忙的了,我倒要看看她愿不愿意帮师尊干活。要是她不乐意,说不定师尊又得摆出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了,想想就有趣。
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冲颜欲倾眨眨眼,随后又转头看向太虚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心里暗自期待着颜欲倾的反应,以及这场师徒之间的‘互动’还会擦出什么别样的火花。
颜欲倾:“徒儿怎么啦?师尊可要说清楚,不要冤枉徒儿啊,是徒儿那天逼您贴婚榜的?怎么逼的?您可要说清楚啊?”
太虚卿被颜欲倾问得一时语塞,面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声音略微有些底气不足。“你这丫头,非要本长老将那日之事当众复述一遍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日明明是你……罢了罢了,本长老还能真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不成。
太虚卿偷偷瞥了颜欲倾一眼,见颜欲倾一副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略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总归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本长老贴婚榜也是被你气昏了头,你就不能主动认个错?”
唉,这丫头,真是让人头疼,就不能顺着我的台阶下吗?
风凌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凑到颜欲倾跟前,压低声音调侃道:“二师姐,你就别揪着师尊不放啦,再说下去,师尊的脸都要被你气绿了。”
哈哈,二师姐真是厉害,把师尊怼得都没话说了。不过再这么下去,师尊怕是真要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