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当然疼了,手臂上的疼可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太虚卿握着颜欲倾手腕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心中一揪,以为颜欲倾还在怪自己,放低声音,带着些许诱哄的意味。“是为师的错。”将颜欲倾的手臂轻轻放下,双手搭在颜欲倾的肩上,与颜欲倾对视,眼神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徒儿心里的疼,要如何才能缓解?只要为师能做到,定不遗余力。”
太虚卿见颜欲倾还在说疼,心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些微的疼,只想把最好的都给颜欲倾,让颜欲倾不再有半分难过。
早知道当时就不那么冲动了,现在看你这样说,真是后悔得紧。
风凌星捧着茶杯在门外听墙角,听到颜欲倾这话,没忍住嗤笑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对,忙轻咳两声掩饰,端着茶杯推门而入,一脸揶揄地看向俩人。“二师姐,我这灵茶倒得可算及时?”
哈哈,二师姐这是在趁机撒娇吧,师尊这紧张兮兮的样子,有意思。
风凌星将茶杯放在桌上,眼睛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来回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快尝尝,这可是四师叔那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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