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冲颜欲倾挤眉弄眼,又偷偷给太虚卿比了个安抚的手势,然后故作神秘地凑近颜欲倾,压低声音道:“再说了,二师姐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一个像师尊一样对你好的道侣,不过这事儿也不急,咱们从长计议,是吧?”
嘿嘿,这台阶我给你们搭好了,就看师尊和二师姐你们俩下不下啦。只要这事儿能这么翻篇,我这和事佬就算没白当。
颜欲倾:“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嘛,谁知道师尊反应那么大,我也就顺下去了,再说了徒儿一心向道,才不会找什么道侣了。”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这话,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面色也彻底缓和,周身气息变得柔和,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有继续跟颜欲倾僵持,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轻快。“如此便好。”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抬手捋了捋衣袖,又摆出了那副仙风道骨的师尊模样,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看向颜欲倾。“你年纪尚浅,当下确实应专注修炼,莫要被旁的事分心。”
幸好幸好,徒儿只是随口一说。
太虚卿暗自松了口气,表面上却维持着师尊的威严,心里却还在回味颜欲倾说的一心向道,没有要找道侣的意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
看来徒儿还是最在乎修炼和为师的。
风凌星见颜欲倾和太虚卿终于不再剑拔弩张,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拍了拍胸脯,然后笑嘻嘻地走到颜欲倾身边,故意调侃道:“二师姐,你这话可算是让师尊宽心啦。”
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太虚卿一眼,又冲颜欲倾眨眨眼,继续打趣道:“我看师尊刚才那紧张的模样,还以为他要急得跳脚了呢!”
哈哈,可算是没事了,我这和事佬当得真是太不容易了,不过能看到师尊和二师姐和好,一切都值啦。回头可得找二师姐讨点好处,比如让她帮我跟师尊求求情,少布置点修炼任务啥的。
“我想休息一会儿。”颜欲倾躺床上,双眼一闭。
太虚卿见颜欲倾直接躺到了床上,略微迟疑后,还是迈步走到床边,略微欠身替颜欲倾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满是关切。“那你便好好歇息。”
刚才与你起了争执,想必你也费了心神。
太虚卿站在床边垂眸望着颜欲倾,眼底深处有不易察觉的宠溺,心中暗下决心以后要控制情绪,莫要再让颜欲倾如此劳神。
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恢复恢复。
太虚卿见气氛缓和下来,也放松了不少,大剌剌地走到床边的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翘起二郎腿打趣道:“二师姐这是心累了吧,也是,跟师尊这么一闹,肯定得缓缓。”说完还不忘朝太虚卿做了个鬼脸,随后又看向颜欲倾,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不过二师姐放心休息,有我和师尊在呢,保准没人来打扰你!”
嘿嘿,我就坐这儿喝茶,顺便看看师尊还有什么哄人的举动,要是能再挖出点什么八卦,那可就太有意思了。一会儿等二师姐休息好了,我还得继续逗逗他们俩。
颜欲倾:“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风凌星刚喝了一口茶,听到颜欲倾的话差点喷出去,连忙放下茶杯,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冲颜欲倾哀怨地撇撇嘴。“二师姐,你也太伤我心了吧!”
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太虚卿一眼,又凑近床边,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可是一心为了你好,帮你跟师尊缓和关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呜呜呜,二师姐好狠的心,我这和事佬当得这么辛苦,她居然还不放心我。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她知道我的重要性,比如帮她做些什么事,或者再帮她跟师尊说说好话,让师尊多疼疼她,说不定这样二师姐就会对我改观啦!
太虚卿见颜欲倾对风凌星如此不客气,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竟有一丝暗爽,随后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教训起风凌星来,眼神却带着笑意看向颜欲倾。“凌星,你平日里确实太过顽皮,难怪你二师姐不放心。”
太虚卿顿了顿,又看向颜欲倾,声音放柔,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徒儿安心休息,为师会看着他,不让他扰你清净的。”
徒儿不放心风凌星在这儿,是不是更希望只有我陪着她?
太虚卿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欣喜,看向颜欲倾的目光愈发温柔,同时又略带警告地瞪了风凌星一眼,示意他别再多嘴。
这小子确实有时候没个正形,有我在,徒儿无需担忧。
颜欲倾小声嘀咕。“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太虚卿耳力极好,将颜欲倾的嘀咕听得一清二楚,却也不恼,反而觉得颜欲倾这副模样可爱得紧,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故意俯身凑近颜欲倾,作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