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虚卿身旁,斜倚着桌案抱臂而立。“你呀,那时可真是闹得鸡犬不宁,整个欲虚宗都知道你要征道侣。”
虚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藏着对太虚卿的担忧,顿了顿又道:“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逝者已矣,你得振作起来,若是小丫头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你这般模样。”
唉,太虚卿这次怕是真的伤透了心,也不知要多久才能走出来,希望他能尽快从回忆里挣脱,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太虚卿沉默良久,缓缓起身走到窗边,双眸失神地望向窗外,声音轻得如同喃喃自语。“那时的我,以为只要如此,便能让你吃醋,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胸口泛着细细麻麻的疼痛,抬手捂住心口,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可声音仍有些颤抖。“可我终究是弄巧成拙了。”
如今你不在了,我才后悔当初没早些表明心意,不一个与你闹别扭,这世间再无人能与你相比,我的道侣,从来都只会是你啊,我的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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