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缓缓睁开双眸,阳光照着她微眯的双眸,适应之后颜欲倾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周围是陌生又熟悉的白色墙壁和各种医疗设备。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耳畔传来护士推着小车走过的声音,以及其他病房里时不时传出的交谈声。
病房的窗户半开着,微风吹动白色的窗帘轻轻摆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前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护士路过颜欲倾的病房时不经意往里瞥了一眼,看到颜欲倾醒了过来,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随即走进病房,脚步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走到颜欲倾的病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颜欲倾手上的点滴,又抬头用温和的目光打量着颜欲倾。
颜欲倾下意识道:“护士,我这是……”
这里是现代?我不是魂飞魄散了吗?
护士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病历夹,一边微笑着对颜欲倾解释,声音轻柔。“你出车祸了,被送到医院急救,不过别担心,你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啦。”走到颜欲倾病床旁,伸出手轻轻调整了一下颜欲倾床头的角度,让颜欲倾躺得更舒服些,随后目光关切地看着颜欲倾。“现在有没有哪里还觉得不舒服的?”
颜欲倾:“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难道这一切只是个梦?欲虚宗,还有太虚卿,我经历的一切都是出车祸后的一个梦?可为何如此真实?
护士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病历,又抬头看了看点滴瓶,略微思索后温和地回复,说话时嘴角始终挂着让人安心的微笑。“你的情况恢复得还算不错,但具体什么时候能出院,还得再观察观察,做个全面的检查,等你的主治医生看过检查结果后才能确定哦。”走到窗边将窗户又开大了些,让更多新鲜空气流入病房,转头看向颜欲倾时,笑容如窗外的阳光般和煦。“你就先安心在医院休养吧。”
颜欲倾:“多谢。”
欲虚宗,难道意思是虚无缥缈的欲望?不,不,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护士轻轻摆了摆手,笑意盈盈地看着颜欲倾,眼中透着真诚。“不客气,这都是我们护士应该做的。”见点滴瓶里的药水快没了,动作熟练地换上一瓶新的,随后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目光再次落在颜欲倾身上。“对了,你醒来后还没联系家人朋友吧?要不要用我的手机给他们打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边说边从护士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要递给颜欲倾。
颜欲倾接过先打给父亲。“谢谢,你可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人。”
护士被颜欲倾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轻轻摆了摆手,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哎呀,你别这么夸我啦,都是举手之劳。”站在床边,耐心地等颜欲倾打电话,眼睛时不时看向点滴瓶,确保输液正常。
电话很快接通,手机听筒里传来颜欲倾父亲焦急又关切的声音,询问颜欲倾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出车祸,现在伤势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连串的问题几乎没有给颜欲倾插话的余地。
手机里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颜欲倾父亲那边还有其他人在关心着颜欲倾的情况,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其他人的询问声和嘈杂的人声。
颜欲倾:“哎呀老爸,我没事儿,只要您和老妈不逼我相亲一切都好说~”
护士听到颜欲倾和父亲通话的内容,忍不住轻笑出声,用手轻轻掩住嘴巴,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和笑意,小声嘀咕道:“原来你这么抗拒相亲呀。”边说边走到病床旁的柜子边,整理着上面的物品,动作轻柔,同时耳朵还留意着颜欲倾的通话内容。
手机里传来颜欲倾父亲略带无奈的长叹,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随后他的语气变得略微缓和,像是妥协了一般。
听筒里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仍能听出颜欲倾父亲对颜欲倾的宠溺和无奈交织的情绪,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颜欲倾母亲在小声埋怨父亲对颜欲倾太过纵容。
护士整理完柜子后,又看了一眼颜欲倾的点滴,确认没问题后,微笑着对颜欲倾说,声音轻柔。“看来你和家里人说好了呢。”走到窗边,将窗户又关上了一点,以免风太大吹到颜欲倾,转头看向颜欲倾时,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按床头的呼叫铃找我。”指了指床头的呼叫铃,然后脚步轻盈地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个月后,颜欲倾身体恢复刚出院了,在路上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啊,您就让我过实习期吧,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只不过出车祸了,养了这么久,以后我保证兢兢业业如何?”
手机那边传来老板略带迟疑的声音,语气中既有对颜欲倾工作能力的认可,又有对耽搁时间的顾虑。“小颜啊,你的能力确实不错,这我也知道。”老板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权衡利弊,背景中隐约能听到办公室里的嘈杂声和电话铃声。
老板:“但你这一休就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