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那套新制的练功服,认真道:“明天……我能早点练吗?”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随你。天亮就行。”
他点点头,转身回房,步伐比来时稳了许多。
堂屋里,油灯摇曳,光影晃动。小龙女站在窗前,望着他房间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孩子心里已经燃起了火。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更沉、更久的东西——叫责任。
她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发现地上有一枚铜钱,闪着微光。
她弯腰拾起,认出是下午那个少年乞丐掉落的。苏牧阳没提,但她知道他看见了。
她将铜钱放在香炉旁,低声自语:“你还真是……比你自己想的,更像一个侠客。”
远处鸡鸣初起,天边泛白。
苏牧阳房中,那套白衣已整整齐齐挂在床头,袖口宽出三分,像一对准备展翅的翼。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呼吸渐渐平稳,丹田微热,气流缓缓运转。
就在他即将进入深层冥想时,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小龙女。
也不是杨过。
那人脚步落地无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苏牧阳睁眼,右手已悄然滑向枕下的剑柄。
剑未出鞘,但寒意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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