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拉手的刹那——
轰隆!
天花板骤然塌陷,碎石纷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双脚稳稳踏在案几之上,黑袍猎猎,手中金轮泛着冷光。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偷鸡摸狗的小贼。”来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苏牧阳僵在原地,短匕横于胸前,眼神却未动摇。
他知道,这人绝非普通守卫。
而这枚金轮……和清河驿缴获的断箭、醉虎楼的谣言、蛇戒客的信封,全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神雕悬于半空,羽翼展开,挡住上方弩手视线。苏牧阳缓缓站直,盯着那双冰冷的眼睛,轻声道:
“你说我是贼,那你屋里藏的这些东西,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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