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化。”
“发。”
三式再度使出,这次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剑意虽未大成,但已初具雏形,连神雕都收拢翅膀,安静地看着他。
日头渐高,阳光洒在潭面,波光粼粼。
苏牧阳连续演练七遍,终于能做到气息绵长、劲力收放自如。他额角汗如雨下,衣衫湿透,肩伤隐隐作痛,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
但他站得笔直。
他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可至少,他现在能扛住杨过的半夜偷袭了。
他拔出重剑,斜指地面,静静伫立。
远处松林,杨过收回目光,低声对身旁神雕道:“再给他三天。”
说完,转身离去。
小龙女收拾完碗具,悄然退回屋内。临走前,她看了眼挂在檐下的旧衣——那是苏牧阳第一次练功时穿的,如今袖口磨破,腰带断裂,像极了某个曾经拼命的少年。
神雕展翅掠过潭面,最后一次盘旋后落于巨岩,双目紧盯南方山道。
苏牧阳独立潭畔,白衣被风吹动,手中玄铁重剑斜指地面,身影坚定却不免疲惫。
他不知猎杀令已下达,只知——更强,才能守护。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第一滴,砸在剑刃上,滑出一道细长水痕。
第二滴,落在地上,裂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第三滴——
一只黑色飞蚁突然从草丛窜出,扑向他眼角。他本能挥手驱赶,却发现那只虫子在空中猛地调头,朝着南方山道飞去,飞行轨迹竟是一个歪斜的“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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