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出风头,也不是为了证明谁更强。”
他抬手指向潭水:“是为了这潭里的鱼还能游,是为了山外那些不知道金霸天是谁的老百姓还能安心吃饭,是为了以后的孩子学武,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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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仰头,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鸣。
苏牧阳走回石缝,再次拔出玄铁重剑。
这一次,他没摆“引化发”的起手式,而是双脚分开,稳稳扎了个马步,剑尖朝地,双臂自然垂落,呼吸变得极慢极深。
他开始练剑。
不是攻,是守。
每一剑都沉稳厚重,像在替身后的人挡刀。剑风不起尘,不裂石,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连神雕都不再走动,静静蹲在一旁。
练到第五遍,他忽然停下。
抬头看向北方。
断崖坪的方向。
风从那边吹来,带着一丝铁锈味。
他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七天……”
他刚开口,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个送信人。
这脚步稳、缓、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他眯起眼。
神雕猛地展开双翼,挡在他身前。
脚步声在林外停下。
接着,一枚玉片从树梢飘落,打着旋儿,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低头看去。
玉片正面刻着三个字:“缓则达”。
背面那道剑痕,和他昨夜留在树上的焦印,分毫不差。
他弯腰捡起玉片,攥在手里。
然后,他把玄铁重剑重新插进石缝。
“师父……”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想让我慢。”
他抬头,望向松林深处。
“可有时候,慢,是因为有人比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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