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照常议事,轮值表今晚就贴出去。监察人选明日晨会公布。南线做足样子,北谷那边……安排几个‘不小心’掉队的探子,让他们‘听见’运粮队的真实出发时间。”
没人再质疑。
杨过站起身,拍了拍徒弟肩头,没说话,走了。
小龙女跟上,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终于不用事事问我过儿了。”
郭靖临走前留下一句:“明早我要带新一批听风石去西岭布防。”
“您拿新的。”苏牧阳递过去一块泛青光的石头,“老款容易被干扰。”
黄蓉最后一个起身,路过那张伪造的粮运图时,脚步顿了半息。
她没碰,也没看太久。
但唇角微微扬了一下,快得像风吹过水面。
帐门落下,灯火晃了晃。
苏牧阳没走。
他坐在原位,手边放着那枚铜铃。
它又热了。
这一次,震动来自主帐西侧厢房——离他的卧帐不到十步。
他低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木人,正是影桩丙三。他把它轻轻摆在铜铃旁边,两件东西几乎贴在一起。
然后他闭上眼,呼吸放缓,像在调息。
其实他在听。
听那铃铛会不会再响。
听那脚步会不会靠近。
听这场棋,到底是谁先忍不住落子。
夜风穿帐,吹熄了一盏灯。
他没睁眼,右手却慢慢移到剑柄上,拇指轻轻推开了半寸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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