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口:“你们说,要是下次敌人换个打法呢?咱们还能这么顺利?”
没人回答。
苏牧阳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所以不能停。这一战结束了,江湖还没太平。”
太阳偏西,人群渐渐散去。有人回家吃饭,有人聚在酒馆继续吹牛。苏牧阳没进镇子,就在石桥上坐着,脚边放着剑。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攥着半块糖饼:“哥哥,这个给你吃。”
他接过,咬了一口。甜中带点焦苦,像是烤糊了。
“你不怕我吗?”他问。
“不怕。”小女孩摇头,“大家都说你是好人。”
“万一我是坏人呢?”
“那你刚才就不会扶王奶奶起来了。”她认真地说,“坏人不会帮人捡柴火。”
苏牧阳怔住。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做过这些小事了。
夜风吹过来,桥下河水哗哗响。远处灯火渐亮,镇子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他知道,明天还会有人来找他签名,有人请他喝酒,有人求他主持公道。名声这东西,一旦起来,就压不住了。
但他也清楚,真正的考验不在战场上,而在人心。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一块烧焦的纸片,是从金霸天密室里找到的。上面有个模糊的印记,不像金轮教的标志,倒像是某种古老门派的图腾。
他没告诉任何人。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玄铁重剑静静躺在身边。桥面石缝里钻出一株野草,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伸手掐断一根枯枝,扔进河里。
水流很快把它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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