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看着?”
“看,还要继续看。”苏牧阳盯着山门方向,“他们既然敢频繁往来,就不会只来这几趟。明天还会有人来。”
“万一他们换了时间呢?”
“那就等。我不信他们能天天改时辰。”
甲皱眉:“可咱们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你可以回去。”苏牧阳说,“明天一早回镇上找乙,让他查查青城派那边有没有类似情况。如果两个门派都这样,那就是系统性的。”
甲犹豫:“那你呢?”
“我留下。”
“一个人?”
“我有这个。”苏牧阳拍了拍胸口,“书里教的东西还没用熟,正好拿来练。”
甲看他一眼:“你不怕出事?”
“怕。”苏牧阳说,“但我更怕错过线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从山口吹进来,带着湿气。
甲终于点头:“好,我明早走。你这边有任何变化,放信号。”
“嗯。”
“要是看见不对劲,别硬撑。”
“我知道。”
甲起身准备离开藏身处。
临走前回头问:“你说……这些人真是金轮教余党?”
苏牧阳望着那扇紧闭的山门,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是不是金轮教的人,但我知道——”
他抬起右手,指尖划过剑柄纹路。
“——他们会再来。”
月被云盖住。
山林陷入黑暗。
苏牧阳蜷在灌木深处,眼睛始终盯着那扇门。
远处林间小道上,一片树叶缓缓飘落,卡在一块凸起的石缝里。
风吹不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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