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啊,到底归谁?”
苏牧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不判。”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
“我不当裁判。”他说,“但我可以当监督。从今天起,这块地,两派共用。每天轮流使用六个时辰,由第三方记录。谁违规抢占,下次直接取消资格。你们同不同意?”
老妇人皱眉:“凭什么信你?”
“凭我现在站在这里。”苏牧阳说,“凭你们谁也不敢在我面前动手。这就是现实。”
他环视一圈:“你们可以不信我,但你们得信一件事——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许江湖上因为一块地打得头破血流。你们要打,等我死了再说。”
现场一片寂静。
灰蓝衣汉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先听听细则。”
老妇人冷哼一声,却也没反对。
苏牧阳点点头,正要开口安排具体轮值时间,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道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青色短打,身形瘦削,手里提着个木盒。
他脚步一顿。
那盒子……怎么像是红漆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