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起打过几次架,救过几次命,才成的。”
苏牧阳长出一口气:“我原以为,只要把规矩立好就行。现在才知道,光有规矩不够,还得有人愿意守。”
“你还记得上次你在集会上揭穿谣言的事吗?”黄蓉问。
“记得。”
“那时候你是靠证据赢的。但现在对手变了,他们不讲理,只讲故事。你要赢,就得讲一个更大的故事——关于安全,关于利益,关于未来。”
苏牧阳站起来,深深一礼:“受教了。”
黄蓉没拦他,只说:“回去之后,别立刻调人。先露个脸,去调解个鸡毛蒜皮的小纠纷,让大家看到你还是那个管事的苏少侠,没变。”
“然后呢?”
“然后悄悄派甲乙去查情报。你自己等消息。记住——先藏锋,后发机。真正的胜负,不在谁先出手,而在谁最后还能站着。”
他点头。
临走前,黄蓉递给他一封密封的短笺:“拿着。万一出事,持此信可直入黄府,没人敢拦你。”
他接过,收进内袋。
“夫人就不怕被牵连?”他问。
“怕啊。”她笑,“但我更怕看着年轻人一个人扛所有事,最后累倒了,江湖又回到老样子。”
他不再多言,转身出门。
夜风扑面,街上无人。他回头看了一眼黄府的窗,灯还亮着。
他迈步走向城门。
三天后,西线集市一处茶摊,江湖侠客甲穿着粗布衣裳,坐在角落喝茶。他面前桌上放着一块铜牌,纹路和邪派的一模一样。
对面来了个灰袍人,低头看了看铜牌,沙哑着嗓子问:“你是新来的?”
甲点头:“听说能赚钱。”
灰袍人冷笑:“想赚钱,就得听话。今晚子时,到黑松林集合,有人要见你。”
甲低头应下。
灰袍人起身要走,甲忽然开口:“等等。”
“还有事?”
“我想知道……”甲抬头,“那个姓苏的,真的会被除掉吗?”
灰袍人沉默两秒,笑了:“第一枚信物已经送出,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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