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他们不是我的影子。是江湖自己的未来。”
没人再笑了。
几天后议事会召开,平民席位抽签选出五名参会者,其中一人正是共学堂的学生——那个想找妹妹的女孩,叫柳芽。
她起身发言:“我师父教我们写字、救人、讲理。没教我们听谁的话。若这叫私兵,那天下善念皆可成军。”
说完坐下。
全场寂静。
片刻后,掌声从角落响起,接着蔓延开来。
非议从此渐息。
一个月过去,共学堂扩招到七十人。课程加了医理、算账、公文写作。苏牧阳请来药王谷医者教急救,苍梧帮老赵头教记账,连黄蓉都派人送来一本《江湖杂务处理手册》。
每天清晨,七十余人集体晨练。剑不出鞘,只练步伐与反应。傍晚分组巡防,日志堆满木箱。
苏牧阳每晚翻阅,批注不断。
有天夜里,最后一批巡防队归来,领头的是陈小满。他报告今日劝散三起争执,帮一位老妇找回失窃的钱袋,还发现一处塌方隐患,提前封锁了山路。
苏牧阳听完,点头。
他走到木台边缘,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新册子,封皮写着《共学堂纪要·卷一》。
他翻开第一页,提笔写下:
“四月十五,晴,春风入塾,少年执剑而不怒。”
写完吹熄油灯。
夜风拂过林间,灯火摇曳。
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座不动的塔。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名弟子抱着一摞日志快步走来。
“苏先生,这是今天的巡防记录。”
苏牧阳接过,放在膝上。
他没有立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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