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进地图。
两个红圈之间,画了一条虚线。
然后写下一句话:
小门派积怨未消,外部势力悄然渗透,若两者勾连,必生大患。
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烛火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苏师兄。”是个年轻的声音,“共学堂刚收到消息,松林门东麓昨晚又发现一组人影,至少二十个,列队进林,没带旗帜,也没报身份。”
苏牧阳没抬头。
“让他们继续观察,不要靠近。”
“是。”
脚步声远去。
他拿起笔,在地图最上方加了一行字:
危机不在战场,而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
然后合上图纸,靠在椅背上闭眼。
他知道该做什么了。
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动。
有些事,必须等证据够硬,才能开口。
否则一说出来,反而会让刚刚建立的信任再次破裂。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亮出来了,照在屋檐一角。
屋檐下挂着一把旧剑,是前几天清理废墟时捡到的。剑身锈迹斑斑,但护手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
和他今天在布条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门外,取下那把剑。
手指顺着剑脊滑到底部。
锈层下面,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痕。
不是名字。
是一个数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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