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后,江湖恢复平静。
苏牧阳独自走在回营地的路上。夕阳照在山道上,影子拉得很长。
他路过一个小村,看见几个孩子在空地上比划拳脚。动作还不标准,但很认真。
再往前走,是片新垦的田。两个农夫蹲在水渠边商量灌溉的事,旁边站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本子记录什么。那是共学堂的调解学员。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胸口。
那块铜牌还在。
以前摸它的时候,总觉得冰凉刺骨。现在不一样了。金属还是冷的,但不再扎人。
他想起那天在议事厅说的话。有人说他太谨慎,有人说他小题大做。但他知道,有些事不能等出了血才去管。
江湖不是靠一场大战就能太平的。它是一天天过出来的。
就像现在。
炊烟升起,牛羊归圈,少年还在练拳,老人坐在门口抽烟。一切都慢,但都在动。
他转身继续走。
山路蜿蜒向上,看不见尽头。
他的脚步没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