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行动。今晚所有人休息,养足精神。”
他收起图纸,看向杨过:“师父,您觉得还有啥要补的?”
杨过摇头:“没有。这计划够细,也够狠。既避锋芒,又戳命门。”
他站起身,拍拍苏牧阳肩膀:“你不再是徒弟了。是能带人打仗的主帅。”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只剩三人。
甲开始检查匕首和绳索,嘴里念叨:“送饭村民明天早上六刻出门,走东坡小路。我天亮前埋伏,记下他全程。”
乙拿炭笔在纸上画突袭路线,反复修改角度和时间点。
苏牧阳没动。
他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玄铁重剑,剑身映出烛光,一闪一闪。
他知道这一战不能输。
输了,不只是他死,而是整个共学堂、议事会、互助机制都会崩。
那些孩子写的“如何避免无谓厮杀”的心得,也会被人当成笑话。
他把剑轻轻放回鞘中。
然后取出一张新纸,写下一个词:
子时初刻。
下面画了个圆圈,中间标了个“X”。
这是进攻起点。
也是反击开始。
他抬头看乙:“你记得南门第三根柱子后面有个凹槽吗?”
“记得。”乙说,“藏人刚好。”
“你进去后,先别动。”苏牧阳说,“等我这边鼓台火起,你再动手。节奏错了,全盘皆输。”
乙点头:“明白。听火光,不是听声音。”
甲插话:“我截粮队的时间呢?”
“比马车早一刻钟。”苏牧阳说,“让他们先乱一阵,再给你制造机会。”
三人各自确认任务。
没有人再说多余的话。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地图上的东侧死角。
苏牧阳伸手,把烛台挪了挪,让光照得更清楚些。
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所谓的破局,其实是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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