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完成。新来的守卫打着哈欠走进岗亭,提灯那人把灯笼挂在门口,转身离开。
就是现在。
苏牧阳抬手,打出第一个手势:前进。
三人迅速移动,贴着墙根靠近凹口。苏牧阳最后一个进入,进去后立刻伏低身体。里面杂草丛生,正好遮掩身形。
“乙,走。”苏牧阳低声命令。
乙点点头,猫腰穿过废墟,朝南门方向潜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甲,你也去。”苏牧阳说。
甲趴在地上看了会儿南门动静,确认无异后,沿着西侧围墙向外围绕行。那里是他截粮队的埋伏点。
苏牧阳独自留在东侧死角。
他蹲下身,查看地面脚印。新旧交错,但规律未变。排水沟边缘的泥土依然干燥,说明常有人走动。他摸了摸墙角,砖石冰冷坚硬。
他抬头看向庭院中央。
鼓台就在那儿,黑乎乎的一团,像一只趴着的兽。
他把手放在剑柄上,呼吸放慢。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远处传来鸡鸣,天快亮了。
突然,东侧小路上出现两个身影,推着一辆木车,车上盖着麻布。马车轮轴吱呀作响,正朝庭院大门驶来。
来了。
苏牧阳眼神一紧。
这是那辆送物资的马车,正是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抬起手,准备发出第二个信号。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鼓台上方的老槐树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
是有人爬上去过。
他立刻收回手势,压低身子。
树梢上挂着一段断绳,轻轻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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