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拖地,红光越来越盛。他不再隐藏气息,全身内力爆发,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这次我来引。”苏牧阳说,“我假装失衡,他一定会贪功进击。你们等我信号,全力压上。”
“你太累了。”甲说,“让我去。”
“我是指挥。”苏牧阳打断,“指挥不能倒。听我的。”
他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踉跄,像是支撑不住。右手微微发抖,剑尖点地。
敌人盯着他,眼神凶狠。
苏牧阳突然一个趔趄,单膝跪地。
就是现在!
敌人暴起,右脚重重碾地,刀光如瀑,直劈而下。
“咳!”
甲同时杀出。
甲正面硬接一刀,整个人被劈得后退五步,嘴角溢血,但他死死撑住,不让敌人前进半步。苏牧阳从斜后方突进,双刀狂舞,逼得敌人不得不分心防御。
苏牧阳趁机起身,剑尖低垂,紧盯敌人左肩。
下沉!
收刀!
呼吸停!
他冲了上去。
剑如闪电,直刺左肋。
敌人仓促回防,但已经慢了半拍。
剑尖贯穿皮肉,深入三寸。
敌人仰天怒吼,刀光失控,风暴崩散。
苏牧阳抽剑后退,警惕地看着对方。
敌人单膝跪地,左手撑刀,黑袍被血浸透,刀上的红光也开始闪烁不定。
“他撑不住了。”甲喘着气说。
“别放松。”苏牧阳握紧剑,“最后一击,必须由我来。”
甲靠在旗杆上,脸色苍白,但还是举起了剑眼神坚定。
三人再次围拢。
敌人缓缓抬头,面具后的目光充满恨意。
他举起刀,掌心朝上,红光最后一次升腾。
苏牧阳盯着他的右脚。
风停了。
敌人右脚缓缓抬起,又重重落下——
苏牧阳猛地上前一步,剑尖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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