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你们这般阵仗,倒让我觉得我这幽月境,今日才像是真正‘活’了过来。”
“哪儿有哪儿有!幽月境一直都是活的!你听!”
月芜一步上前抱着幽月的胳膊,指着幽月境某处夸张地侧耳倾听。
果不其然,几声兽吼仿佛为了配合她一般,霎时间接连响起,衬得幽月境当真是热闹非凡。
幽月看着月芜这般招笑的样子,不禁失笑道:
“我这幽月境能有这般热闹,你可是功不可没。”
尽欢一想到月芜经常悄悄朝幽月境扔妖兽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宴席就设在殿前古桃树下,月光石为灯,白玉为案。
尽欢带来的各种青山境美食摆满了桌子,香气与幽月境本身的冷香交织,竟也别有一番风味。
众人围坐,说说笑笑。
幽月早已不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她会笑着点评小槐的石头哪块花纹最奇,会好奇地询问帝屋那息壤之尘的凝练之法,也会对着月芜送的“亮晶晶”露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甚至被枭景和小槐缠着,多喝了两杯他酿的果酒,脸颊泛起浅浅的、极淡的粉色,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生动了许多。
席间,幽月借着酒意,再次看向尽欢,眸中满是朋友间的好奇与促狭:
“尽欢,你为我这般张罗生辰,可你自己的生辰是何时?也该让我等为你庆贺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