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却是她们中最深的,也是藏的最好的。
平日里不显,不过是没触到她的底线。
而尽欢,就是那条底线。
“如此便好。”
小梅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说回最初的话题:
“命脉连接一事,我自会告知主人。天阙宫前那棵本体不能动,所以务必想法子——将那棵本体做成幌子,真灵本体悄悄移种在自己院里。”
“是,小桂谨记。”
小槐也用力点头,碧衫上的花瓣随着动作簌簌落下:
“小槐也记下了!”
结界散去时,远处花丛中,枭景正好直起身。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月芷兰已在灵土中重新扎根,叶片舒展,泛出月白光晕。
他转头望来,看见小桂温柔的笑容,便也回以灿烂一笑,烟粉色衣袍在月白色花丛中轻轻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