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个捡来的孩子在市井间玩闹,怎么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除非……
她发现了什么。
幽月的心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腕间那道阵法印记微微发热,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就在这时!
“嗡!”
神魂深处,某种无形的连接剧烈震颤起来!
幽月脸色骤变,手中茶杯“啪”地碎裂,温凉的茶水溅了一身。
是太虚山!
有人进了祭坛洞!
一定是尽欢!
除了她,整个苍梧界没有人能无视她的禁制!
幽月瞳孔骤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化作一道紫光从窗口掠出,朝着太虚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茶楼里,小二闻声推门进来,只看见满地碎瓷和茶水,窗子大开,冷风灌入。
“怪了……”小二挠挠头,“刚才那位客人呢?”
幽月几乎是拼尽了全力赶路。
风在耳边呼啸,云气擦过衣袍。
她脑中飞速运转。
尽欢怎么会找到那里?
那处坑洞是她精挑细选的地方,太虚山灵气稀薄,人迹罕至,坑洞口又有天然幻阵遮掩,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从上方飞过,也未必能察觉异常。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自己。
除非……她这一个月根本不是在游历,而是在搜寻祭坛的位置。
幽月的心越来越冷。
若真是如此,那她这些年的伪装、这些年的布局,岂不是早已暴露在对方眼中?
不。
不可能。
尽欢若是早知道,以她的性子,早就该找上门质问了。
那个总是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可若不是早知道……
她又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思绪纷乱间,太虚山已在眼前。
幽月收敛所有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主峰之下。
坑洞口依旧被枯藤遮掩,与她离开时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