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耗尽了所有力量。
而祭坛上的紫色纹路,在尽欢挣脱后,也渐渐平息,重新隐入黑暗。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尽欢试图镇压祭坛,却反被祭坛重伤,连神器都失控坠落。
恰在此时,一道紫色身影如鬼魅般袭来,一掌拍在尽欢后心!
“啊!”
尽欢硬生生受了这一掌,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又滑落在地,气息微弱。
幽月落到奄奄一息的尽欢身旁,嗤笑道:
“你果然是个废物!”
尽欢艰难地支起身子,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红衣上沾满了尘土与碎石屑。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幽月,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痛:
“阿箬……你……”
幽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与轻蔑。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嘲讽:
“尽欢啊尽欢,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狼狈,虚弱,像条丧家之犬。”
她蹲下身,伸出染着紫色丹蔻的手指,捏住尽欢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就你这样的废物……怎么配为天道?”
尽欢瞳孔骤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幽月,眼中是破碎的信任与无法理解的悲痛:
“你……你说什么?”
“我说,”幽月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尽欢心里,“你、不、配。”
她松开手,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上的灰尘,仿佛碰触尽欢是什么污秽之事。
然后,她抬手指向身后的祭坛,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到了吗?这个祭坛——这个足以献祭一界生灵、颠覆天道权柄的大阵——是我为你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