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强忍泪水,声音哽咽:
“我今日路过太虚山,察觉山中有异,便进去查探……结果、结果发现了一座诡异的祭坛!
那里……那里有尽欢的气息,还有打斗的痕迹,祭坛已经坍塌,满地狼藉……”
她顿了顿,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我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尽欢。只怕、只怕她……”
话未说完,月芜已经化作一道白影冲天而起,朝着太虚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阿芜!”帝屋起身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转头看向幽月,眼中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
“幽月,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幽月痛苦地摇头,“我只看到祭坛废墟,还有……还有玉柱碎片,上面有尽欢的气息……废墟上还有尽欢的神器青铜钟……”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玉柱碎片。
帝屋接过碎片,感受到上面三花灵与彼岸花的气息,忽然问道:
“你怎知那青铜钟是尽欢的神器?”
幽月有一瞬间慌神,她垂下眼眸,伤心道:
“我……我猜的,那上面除了有尽欢的气息外,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帝屋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幽月害怕帝屋看出什么,悲痛欲绝地转身打算离开青山。
走之前,她还好心提醒:
“帝屋,你快去太虚山看看吧……月芜那性子,我怕她冲动……”
帝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身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