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端起茶杯看了看。
“那你衍一宗呢?你们出几个人?”
辰光老祖脸色一沉:
“阑书,我等主持议会,自当——”
“自当什么?”阑书老祖打断他,笑眯眯的,“自当坐山观虎斗?等我们五宗把事解决了,你们衍一宗捡现成?”
“你——”
“辰光。”星衍老祖抬手止住他。
他看向阑书老祖,目光平静,道:
“衍一宗出两位渡劫期。老夫与月华。”
辰光老祖愕然:“师兄!”
星衍老祖看向他,沉声道:
“你若想参与便去,若不想那便闭嘴!”
辰光老祖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月华老祖微微颔首,并无异议。
阑书老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靠回椅背:
“这还差不多。”
元相真君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辰光老祖,一脸可惜,就差直接开口说,“你会后悔的”五个字。
观星台上,星镜的光芒已渐渐黯淡。
各宗的虚影逐一散去。
药婆婆拄着药杵,浑浊的老眼里映着星辉;炎阳老祖沉着脸,衣袍上的火纹已平息;符玄子微微颔首,虚影化作漫天符文消散;红鸾仙子最后看了青玄一眼,红唇微动,却没有出声,随即化作一道流烟。
玉衡老祖朝阑书老祖拱拱手,笑眯眯道:
“师兄,师弟先回宗门准备丹药去了,为此行以防万一。诸位前辈的性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呐。”
他虚影淡去前,还不忘朝青玄尊者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观星台上,只剩下青玄、阑书,以及衍一宗四人。
元相真君擦了擦额头的汗,白胡子还在微微颤抖:
“总算是……总算是成了。老夫这心脏,再经不起第二回了。”
星衍老祖的虚影望着夜空中缓缓流转的星河,轻声道:
“小狗。”
青玄尊者抬头:“前辈。”
“你方才对红鸾说的那番话……”星衍老祖顿了顿,“那个‘以通天手段留下轮回之机’的人,是你小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