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要裂了。”
“那怎么办?”灵巫师问。
“拖去梵骨。”丹道老祖站起身,“把他体内多余的灵气散掉,把骨头里的东西稳住。熬得过去,他这副骨头就是万中无一的灵骨。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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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下去。
修狗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听见“梵骨”两个字,反倒不抖了。他睁眼,看着头顶的毡棚,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老祖……梵骨是啥?”
“一种阵法,用灵气把你的骨头重新洗一遍。”丹道老祖蹲下来看着他,“很疼。比你现在疼一百倍。”
修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上,笑容笨拙得像往常一样。
“疼就疼呗。”他说,“俺不怕疼。”
灵巫师别过头去。
丹道老祖没说话,起身去准备阵法了。
半个时辰后,修狗被抬进了丹房。
墨迹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里的笔记本被攥出了褶子。
他知道修狗体内的灵气是从哪儿来的。
是那天在断崖边,他吸进体内的那股气息——他没有消化掉的东西,不知怎么,渡给了修狗。也许是同门练功时的气息交融,也许是修狗天天抱着那把铁剑跟在他后头,沾了他身上的灵气。
不管怎么来的,源头是他。
墨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根桩子。
卡小贝蹲在他脚边,呜呜地叫,爪子扒着门缝,想进去。
墨迹弯腰,把卡小贝抱起来。
“会没事的。”他说,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卡小贝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丹房里传来低沉的嗡鸣声,那是梵骨阵法启动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闷哼——修狗咬住了牙,没叫出来。
墨迹闭上眼睛。
风从望仙坡上吹下来,带着天蚕丝的银光、仙草的清香,还有丹房里那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很轻,却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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