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窗里探出脑袋。
看到墨沉水先是一喜,而后对桑拢月露出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大声道:
“谁敢对墨郎中无礼?不就是药钱吗?我沈府出了!”
此言一出,那些“暴徒”都偃旗息鼓,不知是谁带了头,纷纷向沈玲珑跪下,大呼:“活菩萨!”
墨沉水则仍旧是那副心灰意冷的模样,面上无波无澜。
沈玲珑开始演讲:“你们怎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若没有墨郎中,我就算有钱,也不知该买什么药,你们该谢的,是墨郎中!”
有人尴尬地望向墨沉水,也有人立即响应号召,对墨沉水高呼“恩人”。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从人群中冲出来,一刀扎向墨沉水:
“什么恩人?就因为断了药,我娘死了!你是杀人凶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桑拢月怕来不及,一边掐法诀,一边用身体挡刀。
只听“当啷”一声,小刀和持刀的少年都被震飞。
桑拢月:?
我的护体罡风这么厉害?!
不对,那熟稔的气息——
她再抬头,就看到许久不见的熟悉身影,正站在高处。
“小师兄!!”
啸风立在一片屋檐上,手持绯夜啼,剑气还没散,烈风阵阵,牛逼闪闪。
他冷冷一哼:“伤我小师妹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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