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统,它的嘎嘎乱叫,她根本听不懂。
桑拢月换了种问法:“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江问樵,还是那个木语柔?”
她明明记得,原文中江问樵大婚时间没那么早,直到三师姐死后,他才和白月光举行的合籍大典。
现在怎么突然提前?
感觉有猫腻。
一直沉默的洛衔烛却忽然开口:“我亲自去一趟南明琉璃州,便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啸风不安地甩了甩蓬松的尾巴尖儿。
他记得,师尊给三师姐卜过一卦。
她一旦靠近那渣男,便容易引出血光之灾。
这大概就是师尊不准她踏出臻穹宗半步的缘故吧。
桑拢月却有不同意见:“小师兄,怕什么?师尊卜卦的三月之期早过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在宗内盘桓一阵子,便启程吗?蓝师兄还在山下等着我们呢!”
洛衔烛心中感动,却道:“其实你们不必……”
“为我冒险”几个字还没出口,啸风便道:“我想起来了!护山大阵有个缺口!”
桑拢月眼睛一亮:“在哪儿?”
果然啊!翻墙逃课这种事,还是得请教师兄!
啸风:“在藏剑山,不过……”
他原本想说“不过小师妹不知进不进得去”,可在腰间摸了半天,却道:“不好,我的白玉令呢?”
白玉令是开启藏剑山的秘钥。
师尊专门赐给他的。
小师妹刚入门的时候,他便是靠着那枚白玉令,才带桑拢月去选本命剑。
……但藏剑山很排斥她,无数次把她弹飞。
桑拢月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洛衔烛叹道:“一定是师尊收走的,他老人家一向思虑周全。”
而且,以东方扬的修为,不知不觉地拿走一样东西,简直易如反掌。
师姐弟三人便又陷入沉默。
该怎么出去呢?
就在此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那个。”
薛白骨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惨白的脸,有点渗人。
可神情格外认真,又有点害羞:“我也知道一条下山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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