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板上的老鼠一般,怎么挣扎也无法把自己撕下来。
第二个、第三个……所有对她有非分之想,心怀恶念的散修,全都一个粘一个,成了一团人肉黏球。
“怎么回事?”
“疼!疼!老兄别动,你要把我的肉扯下去了!”
“这,这粘性……怎么像白天影壁上粘人头的兽胶?”
“莫非有魔头作祟?!”
“这如何是好!哪位仁兄会切割类的法诀?”
人肉球里七嘴八舌,弥漫着绝望的气氛。
倒是那些没参与欺凌的散修,都躲过一劫。
他们劝道:“若真是那种兽胶,劝你们别用术法,这魔族的东西邪门得很,专克修士术法。”
“是啊,免得皮穿肉烂,心魔入体。”
“还是用刀割比较安全。”
被挤在最中间的木语柔,听到这话都快哭了。
刀割也并不安全啊!
她全身几乎都被黏住,若是用刀剑,岂不必定毁容?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清晰地传来。
木语柔本就跌落谷底的心,又重重一沉——
时间到了,水镜重新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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