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姓蓝的贵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过,以往的经验告诉他——
听月儿师妹的一定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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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声暴喝打断了几人的小声蛐蛐。
“够了!”江问樵怒不可遏,“都闭嘴!”
他实在听够了那些污言秽语。
他不敢对幻境主人疾言厉色,难道还不敢对普通百姓们发威吗?
江守拙也道:“肃静!左右差役,执行公务!”
那些衙役应声动手。
可与此同时,蓝惊寒大喝一声:“宰相公子在此,何人敢放肆?”
江家父子:???
哪来的宰相?这里又不是皇城?
众百姓却都很熟悉的样子:
“是薛公子吗?”
“哪个是薛衙内?”
江守拙:???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设定吗?
紧接着,他便看到一群熟悉的身影。
洛衔烛和蓝惊寒虽然不知从哪找了个帷帽戴上,但他们这几个“熊孩子”,即便化成灰,江守拙也能一眼认出。
更别提那个大大方方站在正中间,不知从哪里抽了把折扇,但那清澈的熊猫眼,依旧看起来像地主家傻儿子的薛白骨。
薛白骨悄悄咬了咬唇,然后仿佛老实人豁出去了一般,一展折扇:“大胆!谁,谁敢欺负我妹妹?”
相较之下桑拢月的演技好得多。
她迈开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薛白骨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哥哥!”她短暂地撒个娇,就刁蛮地说:“这县令好没眼色,竟敢找我们宰相府的麻烦!”
江守拙:“……”
江问樵道:“别听这几人胡言乱语!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众衙役端着水火棍,都左右为难的样子。
幼崽版桑拢月的小奶音超级洪亮:“哇,他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拉上所有手下!好坏哦!”
洛衔烛冷笑:“谁敢为难我家少爷小姐,有一个算一个,我们都会记住!”
众衙役:“……?!”
下一秒,所有衙役作鸟兽散,只剩下江家父子两个光杆司令。
江守拙:“……?”
江问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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