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女孩,换掉了甜甜的嗓音,吊儿郎当地说:“自然因为她罪大恶极!”
“是啊,”另一个年轻后生也道,“二十三妹总结得很到位,那贱人怀璧其罪,被单独关押,不知被折磨成什么样——”
话还没说完,薛白骨便轰一声破开牢门,闪身穿进牢房内,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
他拎小鸡崽似的,把人高高举起。
半条胳膊青筋暴起,手上劲力缓缓收紧,捏得那人直翻白眼。
薛白骨冷冷地说:“不交代,我便掐死你,再问别人。”
那人双手都被镣铐锁着,不住地蹬腿,用最后一丝力气努力地说:“诏狱……尽头,还有个……暗门!”
薛白骨这才松手,扔垃圾一样放掉他。
那人捂着脖子,不住地大口呼吸,一边咳嗽一边抹眼泪,“你就是想掐死我,捏那么紧让我怎么说话啊……”
薛白骨没搭理他,大步迈出牢门。
却惹得身后的囚徒们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如今我们都被关押在这儿,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却还不下杀手,就这么放了十五?”
捂着脖子的罗十五:“你他妈少废话!”
其余人却继续狂笑:
“小十九,你还是如此妇人之仁!”
“难怪继承不了罗家衣钵!”
薛白骨身形一僵,牙齿咬得紧紧的,却始终没回一句话,只沉默地、一步步走向诏狱深处。
啸风迟疑片刻,忙跟上。
蓝惊寒也紧随其后。
洛衔烛则掏出符箓,想要重新封住牢门,桑拢月:“三师姐,稍等片刻。”
她冲进牢房,以最快的速度,强行卸掉他们的下巴,一人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等里边响起一片几乎冲破天际的哀嚎,囚徒们个个表情扭曲时,她方才捂着耳朵跑出来:
“三师姐,太吵了,除了封门,再多贴几张静音符吧。‘穿肠丹’药劲儿太大,估计他们要嚎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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