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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蓝惊寒不大擅长扮演纨绔子弟。
实在做不出轻浮模样。
他只冷着脸,点了唯二没有‘掌中嘴’的两个姑娘。
在老鸨“好家伙一口气选了俩,还是假正经最会玩”的视线里,关上房门。
他黑着脸,布了一道结界,方才问:
“这怡红院人来人往,想必三教九流你们都见过,消息最灵通,现在我问一件事,你们俩需如实回答……
二十年前,真有一位皇妃,随御驾亲征,死在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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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师兄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还在皇宫里吧?”薛白骨望着渐黑的天色,担忧地咕哝。
“放心!”桑拢月咬着朱砂笔头,一边摊开黄纸画符,一边说:“老皇帝既然封他为太子,那显然还有戏要演,不会这么快对他不利。而且——”
薛白骨:“……?”
“而且什么?”倒是啸风最先受不了,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小师妹你怎么话说一半?”
他那条雪白毛绒的大尾巴,带起一阵风,险些掀飞刚画好的符纸。
洛衔烛眼疾手快,一道法诀过去,所有符纸便都老老实实地铺成一排。
倒比桑拢月之前自己摆得还要规整些。
桑拢月嘿嘿一笑:“而且,我马上就要去见那邪神,看看,符箓都准备好啦!”
她倒是自信得很,畅想道:“从此以后,我掌管邪神,蓝师兄掌管人界,不敢想咱们该有多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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