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
举目远眺,还能隐约看到一只青鬃雄狮。
那是蓝师兄的本命灵兽。
几人一边在灵田中穿梭,一边表明辞别的来意。
蓝惊寒停住脚步,视线不由得一一扫过桑拢月等人。
他默了默,才说:“早想到会有一别,却还是舍不得你们。”
“皇上,”季无却含笑开口,“先用不着舍不得微臣。”
桑拢月:“!”
薛白骨:“?”
啸风忍不住问:“六师兄,你要留下来?”
季无:“新神的金身还没建成,我作为国师,自然要继续做她的代言人。”
桑拢月:“!”
银色面具后的眼睛,悄悄地冲桑拢月眨了眨:“本国师在狂热信徒中,还是颇有威信的。”
……这倒也是。
他多在末法州逗留一阵子,便是对蓝师兄最好的助益。
蓝惊寒不由得露出感动之色。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季无抢在人皇之前开口,调侃道,“真想谢我,就多发一些俸禄吧。”
大家闻言全都笑起来。
薛白骨拉着桑拢月小声吐槽:“不得了!六师弟好像学会幽默感了,他从前情商可低了。”
桑拢月:“。”
论情商这一块儿,你们俩真的不分伯仲。
就不要吐槽对方了。
“对了,”蓝惊寒道,“这些日子一直忙,竟没抽出空闲来给你们尝尝药猿新酿的猴儿酒。”
洛衔烛笑道:“辞行正该喝酒呢。”
.
这一顿“辞别酒”不知喝到了几更天。
桑拢月只觉那酒甜滋滋的,也多喝了几杯,有点飘飘然。
但她还是趁着最后的清醒,把自己积攒的灵石掏出来。
啸风、薛白骨、洛衔烛也都默契地照做。
——这片灵田虽然有药猿照料,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需要“肥料”。
灵田最好的肥料,偏偏是末法州最缺乏的东西——天地灵气。
既无灵气,就只能用灵石来替代。
几个臻穹宗头凑头地摆弄家当,蓝惊寒没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他也有些醉了,疑惑地问季无:“他们在干嘛?怎么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
季无:“……”
作为臻穹宗的资深弟子,国师大人很了解自家同门。
平时丢一块灵石,都能肉疼好几天。
何况一下子捐那么多呢?
只一眼,他就看出来,他们是心疼哭了。
看小师妹那抖动肩膀的频率,他怀疑,她是不是一激动,把零花钱全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