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再理会它。
刚才那只被他们当成希望的鸟,此刻在眼中,和那些缠绕人的藤蔓、腐蚀人的花瓣一样,成了需要警惕的陷阱。
顾默走在最前面,长刀斜提,每走几步就用刀尖挑着银针,在树干上刻下一道斜纹。
李婷婷跟在后面,在记录册上重重写下:引路鸟,非安全指引,疑似画境陷阱。
特征:与墨影同源、路线刻意、受规则保护。”
吴风重新打开测度仪,这次不再盯着引路鸟的方向,而是专注于留白区域的阴气变化。
读数虽然混乱,却比其他地方多了一丝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吴鸣则在刻痕旁撒上一点极阳粉,粉粒落在地上,虽不能停留太久,却能暂时标记方向,以防刻痕被画境慢慢模糊。
四人的身影渐渐远离了引路鸟的安全路线,朝着那片吞噬一切的留白区域走去。
身后,引路鸟的啾啾声还在传来,却不再带着指引的温和,反而多了几分尖锐,像是在不满,又像是在惋惜。
可没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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