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见哭声?”
“老大,盯梢的兄弟看得真真儿的,他们出来时还有说有笑!完全不像是撞了邪的样子!”
独眼蛇脸色阴晴不定,一屁股坐回去,喃喃道:“邪门…真他娘的邪门!难道这帮外地佬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门道?”
野狗团,秃鹫正啃着羊腿,听到消息,差点噎住,用力捶了捶胸口,瞪着眼睛。
“啥?进去了大半天,毛都没掉一根?还带了一堆瓶瓶罐罐出来?他们是在里面野炊吗?”
他手下的小头目也是一脸茫然。
“头儿,看样子不像,他们好像在到处挖土、看石头?”
“挖土?看石头?”
秃鹫更迷糊了。
“这他娘的是搞什么鬼?不管了,继续盯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其他如破浪帮、灰鼠堂等小帮派,得到消息后,原本等着看笑话、捡便宜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嘲讽和幸灾乐祸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警惕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重视。
“这帮人!好像没那么简单。”
“能在那鬼地方待一下午平安出来,本身就是本事。”
“看来不能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冤大头了…!”
顾默团队这次看似平常的勘察行动,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未能立刻掀起巨浪,却已在三封城西区这潭深水中,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让那些原本轻视他们的地头蛇,第一次开始重新评估这群外地来的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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