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第二个问题，看你自己。”
侍女的尾巴尖微微翘起。
“如果你能接受自己变成和符文巨狮差不多体型的非人之物。”李冰估摸着说，“那你现在就能获得比王国级血脉更强的力量。能不能到帝国级，我说不准。”
侍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
“您完全可以责怪我的贪心。”
她说，声音很坦然，“但既然还有时间……我想试试别的路。”
李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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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你的生命力量和我的一位朋友相似而不同。
“我更想弄清楚你们两者之间的区别，而不是把你变成另一个它。”
说到这儿，李冰伸手。
从旁边一个木匣里取出一面旗帜。
旗面是暗红色的，边缘镶着磨损的金线，中央绣着一头前扑的雄狮。
旗杆是某种深色木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是帝国战旗，不屈。”
李冰把旗递过去，“你先试试，能不能感觉到上面的力量。以及，能否用你的意志重塑。”
侍女接过来，双手握住旗杆。
李冰开始讲解。
他把从绿皮大法师那儿听来的元素技艺原理。
结合自己平日施法，操控自然元素的体会。
一点一点拆开说给她听。
怎么感知力量，怎么引导。
怎么让它按你的想法变化。
他讲得很细，连带着把元素技艺的来历也说了个明白。
公主在一旁听着，眼睛越瞪越大。
她声音压低了但满是震惊，“所以现在巨龙和绿皮融合了？等等，它哪里来的元素技艺？”
李冰说，“它说是从遗迹中发现的。虽然我不信，但目前也没有其他线索。”
公主点点头，继续思索，“巨龙被分割到了三个物种。蜥蜴和绿皮融合，只是三分之二龙。剩下的三分之一怎么办？龙鳞大绿皮和小绿皮二次融合吗？”
李冰一怔，打了个响指，“好想法，我下次就提议。还有别的问题吗？”
“当然。”公主继续问，“军团血脉和元素技艺有关系吗？不，应该问，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也想知道这个。我有几个猜测……”
李冰和公主探讨学术问题。
侍女没接话茬。
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旗帜上。
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尾巴不自觉地绷直了。
过了大概十次呼吸的时间。
旗面上的狮子刺绣，亮了一下。
不是光，是某种“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
厚重坚韧的意志从旗帜里渗透出来。
侍女感受到了。
她欣赏这股意志。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她自己的东西。
她想要表达的，是生命的力量，是活下去的执着。
随着她念头越来越清晰。
旗帜里的那股“不屈”意志，开始慢慢变化。
它没有消失。
而是融进了更鲜活的东西里。
像冻土下冒出的新芽，像伤疤里长出的新肉。
李冰的魂火跳了一下。
几分钟后，押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的男人进来。
那人穿着破烂的囚服，脸色惨白，眼里全是恐惧。
“跪下。”李冰说。
囚犯腿一软，跪在地上。
李冰看向侍女。
“试试。”他说。
侍女还没完全明白要试什么。
下一秒，骸骨战士的骨矛突然刺出。
贯穿了囚犯的胸膛。
血喷出来。
囚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瞪圆，身体向前倒。
几乎在同一瞬间。
侍女手里的战旗无风自动。
一股生机力量涌出，漫过囚犯的身体。
贯穿伤附近的肌肉开始蠕动，血管自己接上，破碎的骨头咔嗒咔嗒复位。
血止住了，皮肤愈合。
最后连个疤都没留下。
囚犯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摸着自己完好的胸口，满脸不敢置信。
李冰没停。
骸骨战士这次挥动骨矛，直接砸在囚犯的后脑勺上。
砰。
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公主捂住嘴来。
侍女紧紧抓着战旗。
旗面上的光芒更盛了。
那摊碎裂的血肉开始倒流，头骨碎片拼合，脑组织重塑，皮肤覆盖。
几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