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乱,没有苛税,百姓们打开家门,迎接这个由无数兄弟和红颜用热血换来的太平。他知道,玉龙雪山的冰焰炮、沙俄的野心,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辉哥!” 双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捧着碗热汤,“喝口汤吧,明天还要送图将军出征。”
谢辉接过汤,热气熏得眼眶发热。他突然想起黑水河的晨雾、房山的毒烟、通州的劝降、昌平的火光,想起茅十八的大刀、曾柔的军械册、阿琪的弯刀、索额图的小秤 —— 这些人,这些事,都是新朝的基石。
“双儿,” 他轻声说,“等打完玉龙雪山,咱们就办喜事,把姐妹们都娶了,在忠烈祠前办,让茅大哥也看着。”
双儿脸红得像宫灯,却坚定地点头:“好,我去准备喜服,用通州的云锦,再绣上‘破敌’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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