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不成调。
他想抬手拍拍她肩,手抬到半空,却顿住。
不是犹豫。
是忘了——自己该用什么力度,去碰一个还在哭的人。
远处,幽影童影静静伫立,黑袍如墨,手中皮面日记缓缓合拢。
“啪”一声轻响,在地脉余震的寂静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垂眸,唇角微扬,声如叹息,飘向无人聆听的虚空:
“现在轮到你说谎了……”
“可这一次,你说的每一个假话——”
“都在创造新的真实。”
而在所有视线之外,在星界夹缝最幽暗的褶皱深处,一团亘古盘踞的乌云,正缓缓……
睁开了第二只眼。
——王都贫民区边缘,伊芙琳嬷嬷的孤儿院铁门锈迹斑斑,门楣歪斜。
一张崭新皇令钉在正中,朱砂印如未干血渍,字迹凌厉:
【收容非法存在者,涉嫌扰乱王国叙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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