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想安慰一下对方的,纯粹就是想帮人解一下心宽。
这人到底和陈哥认识,虽然说起来是远了点,可好歹也是陈哥的亲戚。
钟冥就是不想让人在这钱上犯难,才说了这几句。
可他也没想到啊,自己这两句话下来,陈福财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站在原地哆嗦了一下。
就这一下,钟冥的眼神就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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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和陈福财拉开了一些距离。
陈福财此时明显是有些纠结的。
钟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开口时,也学着陈福财的样子把声音压低两分:
“陈福财,我看你有点印堂发黑啊。”
钟冥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出来,把陈福财听得又抖了一下。
“钟……钟老板,这玩笑可不兴开啊。”
钟冥微微一拧眉,表现的十分自然:
“哎……福财大哥啊,您啊也就是陈哥的亲戚,不然别人我都不愿意说这些,确实招人不爱听。”
“可我跟陈哥这关系,我这看出来了还让我装糊涂,多少是有点不合适了。”
“我干这白事许多年,您这印堂黑不黑的,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陈福财闻言咽了咽口水,双腿不自觉地就抖了起来。
“那……那您有什么办法没有?”
钟冥看他这个样子,脸上显出几分歉意:
“这个真对不住,我小时候贪玩,不像我师弟祝平安那样学了一身的本事。”
“您这事,我也是爱莫能助。”
钟冥是爱莫能助了,可他口中的‘祝平安’明显是能助啊。
是了是了,自己怎么把祝大师给忘了呢?
这位年纪轻轻的祝大师,可是远近闻名的人物啊。
陈福财心里装着事,再看钟冥时就改了口:
“那个……钟老板,您给我按中间价位的那档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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