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泪越来越多。
钟冥看得清楚,她的全身已经快被怨气包住了。
钟冥试图拦下她的动作。
可对方却似完全听不到一样,似乎机械性地磕着头。
仿佛只有这样做,才可以让心里好受一些。
钟冥见实在拦不住,彻底放弃了。
他对着殷十五直发愁:
“殷十五,她活着时候是被下降头了吗?”
殷十五的回答让钟冥意外:
“下个屁的降头啊。”
“她跟中了魔一样,是因为她和那个陈福财是正缘。”
钟冥听了这话,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了。
“不是,咱们说中文行不行?”
“这样的也叫正缘?你逗我玩呢?”
殷十五听了钟冥这话后,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我说,上次你不是才兑换过可以看人因果线的镜子吗?”
“你不会是一回都没用过?”
钟冥闻言挠了挠头。
因果镜,钟冥上次确实兑换过了。
那镜子能短暂看到连接人与人、人与物之间的因果线。
只是上次兑换完阴德之后,还确实没用过那些东西呢。
除了那1000万外,其他的都没动。
钟冥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殷十五一看他这样哪还有不明白的,送了个白眼给他后,到底还是解释了一下。
“这人与人之间的因果呀,有好也有坏。”
“这正缘即姻缘呢,也算是因果的一种,自然也是有好也有坏。”
钟冥听到这有点懂了:
“孽缘也是缘呗?”
“对,可以理解成这个意思。”
“这人遇到正缘之后,很多行为其实都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而且他们两人之间的那条线,也会拉着这两个人越走越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两个人脑子里也都只会想着,要在一起,要在一起。”
钟冥听到这,又点了点头:
“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呗。”
殷十五这回这白眼翻的更大了。
“显着你会说话了似的。”
“不过也确实是这个意思。”
殷十五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对着钟冥笑得贼兮兮的:
“钟冥,你想不想知道,怎么能判断对方是不是正缘?”
钟冥摇了摇头:
“我不用判断,我有镜子。”
“你……”
殷十五咬了咬牙,觉得跟钟冥真是没有默契。
“我这是在教你,你到底听不听?”
钟冥心想着,殷十五这家伙八成就是想显摆一下,于是便道:
“行,我想知道,你快说吧。”
听了这话,殷十五才露了个笑脸,他拽过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起来:
“我告诉你啊,当你和一个人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偶遇的时候,这个人就有可能是你的正缘。”
“比如两个人在去千里之外旅游时结识,结果回到居住地后发现两个人竟然住的那么近。”
“近到只隔了一个镇子,可在此之前的许多年里,他们却分明就对彼此没有印象。”
“这样听着是不是就很巧了,可更巧的还有呢。”
“这两个人之后又十分巧合地在三次不同人朋友的聚会上都见到彼此,”
“如果这不是人为刻意制造的,那么这就是正缘。”
“是哪怕隔着千里也要结识,是拦也拦不住的诸多偶遇,是彼此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
殷十五说到这,指了指听了这些话后终于不再磕头的尤茹茹。
“就比如她吧,也是这个情况。”
钟冥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同样发现了尤茹茹的不同。
钟冥看了看尤茹茹,又看了看殷十五,脑子中灵光一闪,于是接话问道:
“她怎么了?”
殷十五嘴角轻挑,给了钟冥一个‘算你小子上道’的表情。
“我说的这些,和她的遭遇基本上是一样的。所以她就成了个倔驴,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恋爱脑。”
“这陈福财啊,就是她的正缘。”
道理钟冥都懂,但有一个问题,钟冥是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
“这样算正缘,确定不是开玩笑吗?”
不是钟冥吐糟。
嫁到这样的人家里,确实不算是造报应了吗?
“钟冥我告诉你,过得好是正缘,过得不好也是正缘,过得鸡飞狗跳是正缘,过的和和睦睦也是正缘。”
“所以陈福财和尤茹茹是正缘,所以陈福财的爸妈那两个人也是正缘。”
钟冥听到这,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