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对来,可那个时候,她已一动都不能动了。
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尤茹茹把昨天的事说完,自己先给自己气笑了。
“啊……我怎么死得这么窝囊啊。”
殷十五带着尤茹茹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顺走了钟冥店里的两包瓜子。
钟冥看着他离开的地方直运气啊。
‘这家伙,真是贼不走空。’
钟冥看着手里的令牌,心里头也有点犯嘀咕。
“哎呀,我还先琢磨琢磨,这孩子的事该怎么弄吧。”
……
第二天天没亮,钟冥就被闹钟叫醒了。
钟冥和陈哥赶到陈福财家时,总算是见着了尤、陈两家的其他人。
他们昨天虽然闹到了警察局,但今天到底是要去火葬场的,能来的还是都来了。
只是因为尤景然咬死不放,陈福财的亲妈,到底还是被关了起来。
尤景然放了话:
“我已经请了律师了,这一回谁说也不管用,我这一回不让她牢底坐穿,我就对不起我那走了的亲妹子。”
至于陈福财他妈那肿成猪头的脸嘛,那只是救孩子时有点没轻没重了,问题不大。
钟冥和陈哥来的时候,陈福财正跟那求着呢。
挺大的老爷们,跪在尤家三口面前,只求他们能放过他妈这一次。
尤景然是真恨啊。
这个陈福财,因为是小节的亲爸,昨天就在警局交了谅解书。
真是他妈的好儿子啊,不要脸这东西也算他们家传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