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到底还是把情况说了出来。
“祝大师,我媳妇这个人啊一直病病歪歪的,身体从来就没来利落过。”
“因着她这身子,我们两个早就不一屋住了。”
周岩松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
说起来他这心酸谁又能懂呢?
他今年不过三十大几的年纪,有个媳妇却是碰都碰不得。
这就跟小时候看那个西游记里的一集一样。
那赛太岁好不容易把个娘娘抓回洞里了,结果那金圣宫娘娘浑身都是刺,碰都碰不得,光能解个眼馋。
这样的日子,他周岩松一过就是十年。
十年啊,周岩松想想都觉得自己命苦。
为了不让自己心烦,周岩松自己住进了厢房。
其实这期间他也提出过想离婚的,可他媳妇王可心死活都不同意,还带着娘家人过来和周岩松闹过几次。
周岩松呢也是折腾不过这家人,两人就这么凑合到了现在。
这样的日子久了,周岩松是真有点受不了了。
可是看着王可心那病歪歪的样子,周岩松又总觉得再熬段时间,没准就能把她熬走了。
只是这段时间里,周岩松不想一个人过。
他现在有钱,就想再找一个合心的。
虽然现在是领不了结婚证,可只要等自己媳妇一咽气,那证还不是随时都能领的吗。
周岩松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才让人去说合的牛爱香。
只是今天接到李大娘的电话时,在明白牛爱香那边基本没戏后,周岩松也是有点崩了。
妈的,怎么这么不顺呢?
自己明明好好的,这日子凭什么就过成了这个糟样?
周岩松气得不行,回家的路上就买了点熟食,又从小超市领了一盒的啤酒。
几杯酒下肚,周岩松就借着酒劲,和王可心大闹了一通。
毕竟喝醉了,那说出口的话,也就难免难听了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