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说到这里,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是啊,自己只不过是仗义执言,他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做错了。
错的是当年的徐老头。
做为丈夫,做为父亲,他都不该当个缩头乌龟。
自己不过是骂醒了对方,还给一个女人自由,张宗盛自认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还有你说的日记,你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我倒要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徐虎倒是想啊。
但那本日记,徐虎只看了几页后就因为太过气愤,连后面的内容都没看完,便直接拿到灵堂来给烧掉了。
徐虎此时还想要争辩一二。
但张开了口中,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风越发的大了起来,阴冷阴冷的,吹得人心直发慌。
徐虎只感到自己的舌头似是被什么压着,他惊恐极了,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发不出声音。
他不知道,钟冥却知道。
钟冥看得清楚,那徐老头周身氤氲的黑雾,此时化成了大手,全部灌进了徐虎的口中。
钟冥脸上依旧平静,人却向前靠了过去。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徐虎身上,所以没有人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
钟冥边走边把手向上一翻,肉眼见不到的锁魂链,此时已经在他的手中。
下一秒,徐老头的魂魄被绑成了粽子。
同一时间,所有人也都感觉到,四周温度似乎也没有那么低了。
有人就在心里犯了嘀咕。
‘这墓园可不是好待的,一会冷一会热的,正常人待久了都得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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