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回葛大布却没打磕巴,直接拍了自己胸脯:
“这个我来就行,我给我大妈当儿子。”
“我打小就在我大妈身边长大的,吃她的饭可比吃我妈的饭还多,我就和她儿子一样。”
钟冥点了点头,把这事记下了。
不过心里也暗想。
‘这一家子,听着关系是不错啊。’
想归想,钟冥却没细打听。
干白事久了,钟冥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更何况,只要到了现场,那好多事自己不想听也能听着一耳朵,还真不着急这一时。
干这行就得长眼啊,哪能跟主家瞎打听,显得太不沉稳。
‘嗯,到了葛大布家里我再去听听怎么回事。’
只是这葬礼却不是在葛大布家里办的。
“对了,钟老板,我大妈的葬礼得在我家老房子里办。”
老房子就是葛家的老院子,从前葛大布的爷爷奶奶也住在那里,两位老人也是在那院子里送走的。
“我大妈在那房子里生活了一辈子,从那房子里走,也算有始有终了。”
这倒没什么,在哪办其实都一样。
钟冥没记错的话,葛大布他大妈的房子,和他家是一个村的。
就是具体的位置钟冥不知道。
“那你定位发我一下。”
“行,我加你个好友,现在就发。”
待到定位发完,葛大布长吐出一口浊气,拿起钟冥装的寿衣寿被就往外走。
钟冥得先收拾收拾东西,又把新的定位还有清单给陈哥发了过去。
两人各自收拾,最后按着定位到了杨柳村。
说来也是巧了。
这房子的位置,和宋家竟然是前先院。
出了后门,正好能看着宋家的大门。
‘得,还真不用我来回跑了,这要是那跑掉的魂魄来了,我一眼就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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