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看这样,我就先不跟你去了。”
“小孟那边我打过电话了,你直接去我家老房子那找他去吧。”
“有什么你就问他就好。”
“回头你也不用回来了,直接回家陪嫂子去。这几天我给你放假,你陪着嫂子把医院的事弄完再过来。那医院里你还不知道吗,没个人陪着可不行。”
陈哥看了眼在里面的赵大宝,也没有推辞。
“行,那我今天先不回来了啊。”
陈哥说完后,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就走了。
钟冥也没着急进店,他靠在门外的大槐树下面,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打火机点燃又熄灭,烟雾自钟冥的口中吐出。
不知道为什么,钟冥的眼皮从刚才开始就一个劲的跳,这不是个好兆头。
看了眼在屋里猛灌茶水的赵大宝,钟冥将燃了一半的烟按灭,这才进了店里。
“我说大忙人,你今天怎么来说我了?还有你的大事,能劳烦你亲自过来,得是多大的事啊。”
钟冥边说边坐到椅子上,才一坐稳,一杯茶水就递到他的面前。
“师哥,别急。”
“让他先喘口气再说。”
赵大宝今天一直在外面忙,也是到了钟冥这里,才总算是能歇一会儿了。
大半天没喝水了,这喉咙也是干得慌。
他又连灌下两杯白水,这才开了口。
“今天我们接到信儿,市里的几家殡仪馆被查了。”
“被查?因为什么?”
赵大宝深吸一口气:
“偷尸、卖尸。”
“什么?!”
哪怕是钟冥和祝平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觉得很是惊讶。
胆子太大了。
钟冥知道,赵大宝恐怕已经了解了个大概,随即直接问道:
“往哪里卖?”
赵大宝看着钟冥,眼神里带着些古怪。
“你不知道?”
几乎就在一瞬间,钟冥就明白了赵大宝的意思,随后直接瞪了回去: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知道,所以才来找我的?”
赵大宝嘿嘿笑了两声:
“嗨 ,你们不都是同行嘛,我想着你得多少知道一点呢。”
“行了,”
钟冥真是服了这个赵大宝,市里的殡仪馆可看不上他这种镇里的小白事店,根本玩不到一块去,有好事也不能叫上他啊。
“你快说吧,别跟我这兜圈了。”
赵大宝挠了挠鼻子,掩盖住脸上的尴尬,随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本市有几家殡仪馆,因为资质合格,所以也会承接一些处理无名、无主尸体的事宜。
当然了,这可不是殡仪馆做慈善,相关的费用都会由对应的街道或者辖区承担。
按流程来说,他们需要把遗体接走,然后火化后安葬。
而事情的爆发点,则是一具无名女尸。
“就在不久前,城郊派出所有人报案,在一个小巷里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
发现女尸的是一位拾荒的老人家,当时就给吓得不轻。
那不是什么隐蔽的巷子,待到警察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法医到了现场,发现女人是饮酒过量造成的猝死。
而后他们做了调查,确定女人的死因,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但现在出现了问题。
这个女人,目前已经找不到亲属了。
她家原就人丁稀少,到了她这一辈更是与亲戚们基本都断干净了。
父母早两年相继离世,女人自己也没有结婚。
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一个帮她处理后事的人。
警方这边便联系了女人所在小区的街道人员,由对方出面,委托殡仪馆处理后续安葬事宜。
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已经完满解决。
可就在不久之后,经手过这事的一个街道人员,在亲戚家里的工作电脑中,看到了那位本应该安葬的女人尸体照片。
这位亲戚所就职的,是某医院下属的实验室。
原本这位街道人员想当作没发现这件事。
可说来也怪了,从那天开始,她身边就怪事不断。
一直到她连做了三天噩梦之后,这位工作人员再也受不了了,直接选择了报警。
一石激起千层浪,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事真是越查越让人心惊。
经查,多家殡仪馆与各方在非法的情况下,进行了有组织的大量遗体交易。
交易的另一方,涵盖了各方各面。
而占大头有两方。
一方是几个有关联的实验室。
另一方则是类似神棍的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