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三个。
“爸……爸……您看行了吗?”
要说还是爸爸心疼儿子呀。
虽然这兄妹俩之前办事儿那么损,又那么气人。
可石伯还是不愿意太过为难他们。
“大冥啊,够了,让他们走吧。”
石伯说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累了,同时也真的觉得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多年的父子、父女情,就随着这些头,让一切都散了吧。
石伯就这样闭着眼睛,缓缓的又说了几句话:
“我葬礼的时候,你们两个就不要来了。”
“我没有什么留给你们的,如果你们在我死后来找中宁和祝平安的麻烦。”
“要是以上这两条你们没做到,我做鬼也会天天去找你们,让你们不得安宁。”
石伯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落入了石老大和石小妹的耳中。
两人没想到自己父亲会这样绝情,全都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眼看着石伯都发话了,这两人还在地上跪着不肯起来,钟冥那气又开始不打一处来。
“滚吧,还等什么呢?等我把你俩提起来扔出去吗!”
“滚蛋!”
石家兄妹哪敢再留在这里,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边跑两人还边琢磨呢。
太特么邪门了,回去得赶紧烧炷香拜一拜。
……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谁都逃不开的铁律。
石伯如是,段家的段书礼亦是如是。
此时,口歪眼斜的段书礼,躺在私家医院的病床上,已然看不出一点段家掌家人的威严样貌。
与石伯的安然赴死不同,段书礼满是不甘。
可他现在几乎失去了对身体所有的控制能力,连身下已经失禁了,他都没有察觉到。
再不甘,又有什么用呢。
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中胡思乱想。
‘想我段书里英明一世,怎么就落到了今天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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