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来往往、满身油污灰烬却眼神专注的工匠、方士、以及披着儒袍,却蹲在地上画着奇怪图纸的学子。
务实、高效、探索,是此地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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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中央,一座用原木和青石临时搭建的简朴棚屋内。
一位身着朴素青色布袍、头戴同色方巾、衣袖挽起、手上还沾着些许墨渍与尘土的青年。
正俯身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与几位老师傅激烈讨论着。
他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书卷气,却又因连日操劳而略显清瘦疲惫,正是大明太子,朱标。
与扶苏的沉重、刘据的锐利、李承乾的自我调理不同。
朱标此刻心中充斥的,是一种近乎迫切的“夯实”之感。
前世记忆并不惨烈,却充满遗憾。
他性情仁厚,深受父皇信赖与栽培,朝野口碑极佳,本是众望所归的完美继承人。
然而,或许是因为过于勤勉,或许是天生命数,正值壮年便染病身亡,空留遗憾。
未能真正继承父皇的基业,未能施展胸中抱负,未能看到大明在他手中走向何方。
重生醒来,他依旧是那个仁厚的太子。
父皇虽严厉,却对他寄予厚望。
但朱标知道,自己的“仁厚”,在和平年代或是美德,在这枷锁时代、内外危机潜伏之际,可能就显得……过于绵软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父皇朱元璋那多疑、狠辣、务实的行事风格,看到大明未来可能面对的残酷斗争时。
他需要改变。
不是改变仁厚的本性,而是为这份“仁厚”,注入力量,打下坚不可摧的基石!
这基石,可以是深得军心的威望,可以是牢不可破的班底,可以是实实在在、能增强国力的“器物”!
而“格物院”,就是他为自己,也为大明选定的,打下第一块基石的战场!
“王师傅,你看这里,”
朱标指着图纸上一处复杂的传动结构,语气认真,
“如果改用精钢齿轮,配合‘聚元阵’小幅加持,能否在保证力量的同时,将体积再缩小三成?材料损耗能否控制?”
被称作王师傅的老匠人,乃是工部大匠。
起初面对太子亲自询问还有些惶恐,几日下来,已被太子的认真与内行所折服。
他仔细看了看,琢磨片刻,点头道:
“回太子殿下,若能用上军中新炼的那批‘寒铁钢’,配合殿下您设计的那种‘连环扣齿’,应该可以做到!损耗嘛……大概能降两成半。”
“好!”
朱标脸上露出笑容,提笔在图纸上做了标记,
“那就请王师傅牵头,带第三组的匠人们试制一套小型样机。所需寒铁钢,孤亲自去兵仗局协调。”
“李道长,”
他又转向旁边一位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您研究的那个‘辟邪清心符’,与机关结合方面,进展如何?
能否在武者穿戴的甲胄内衬上,以微型阵法形式刻画?对抵抗那‘枷锁’带来的心神压抑,或许有帮助。”
李道长捻须沉吟:“殿下,符阵微型化已有小成,但长期维持需要稳定能量来源,且刻画材料要求颇高……”
“能量来源可以用改进的‘蓄元晶’,材料孤来想办法。”
朱标毫不犹豫,
“此事关乎将士战力与心神,优先级提到甲等。需要什么,列个单子给孤。”
他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决策果断。
更难得的是,对工匠、方士们提出的专业问题,总能抓住关键,并能调动资源予以支持。
几日下来,这简陋的“格物院”内,上至大匠高道,下至普通学徒。
无不对这位毫无架子、务实干练、真能解决问题的太子殿下,心生敬意与信服。
这,正是朱标想要的。
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学不会父皇那种,雷霆万钧的霸气和深不可测的权谋。
但他可以走另一条路——
成为那个最懂技术、最能协调资源、最务实、也最得实干派们拥戴的太子!
如此,方可在这残酷时代,护住大明,践行理想。
......
就在四大太子于各自天地间,以不同方式开始崭新征程之时。
那些隐藏于暗处的“棋子”,也悄然将目光投向了他们。
深渊战线,曹魏大营。
郭嘉将一份密报呈给曹操。
“主公,四大帝国太子动向已查明。俱已开始接触天途秘境或本源之力,各有侧重。”
曹操目光扫过密报,嘴角噙着一丝玩味。
“嬴政让扶苏去碰铸魄巨鼎……是想让他继承那股凝练统一的意志